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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來警察局做筆錄,許漾是以嫌疑人的份被押送過來的,這一次卻是以害人的份。
份不同,心境也不一樣。
筆錄結束時,是一位警員送離開,“很抱歉你的遭遇。”
許漾微微一笑,沒有回答。
雖然已經過去,但是曾經的遭遇對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