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從公墓離開的路上,車氣氛安靜得有些抑。
徐安安早已停下了哭泣,雙眸仍然有些紅。
二月初的杭城,夾在冬春替的隙里,寒意漸消,路邊香樟撐起深綠,太過枝葉層層疊疊落在車窗上。
車子在徐徐往機場方向開去,徐安安側著眸,余悄悄描過側拔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