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臣沉默了很久。
徐安安的眼淚卻像斷了線一樣,怎麼都停不下來。
“哥哥,我不應該說話的,害得漾姐姐差點被發現,你罰我吧,但是不要不理我。你和干爸干媽是我在世界上最後的親人了。”
裴景臣抬起的手頓了頓,終究還是落在徐安安頭發上,他緩和了神,“安安,哥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