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韞有點不信。
托著腮看著他,腮幫子被手托的鼓鼓的,眼眸含笑。
“那夫君,還有什麼例子?”
“比如,之前駙馬給人兒作畫,長寧生氣,那便是吃醋。”沈絕緩緩道。
“哦。”喬韞點點頭,這下明白了。
但還是覺得……
“那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