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絕聽完,沉默了片刻。
他轉向沈息,語氣淡淡,話語間卻是十足的怪氣。
“太子好雅興,宮中是沒有畫師了嗎?要讓剛學畫不久的皇嬸給你畫肖像,是故意挑釁,還是刻意為難?”
沈息聽到喬韞跟沈絕告狀說出那些話的時候,就知道馬上要到自己,早就做好了準備,他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