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韞進花園之後,便被人引至與上一次設宴的地方完全不同的地方。
這兒更加私,不像之前那般寬闊廣大,環視四周只見曲徑通幽,小徑彎曲往前,怪石嶙峋,周圍都聽不到什麼人聲。
小徑走到頭之後,便看到一暖房。
這暖房不大,卻很是致,太後坐在正中央的主位上,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