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許太醫一走進茗香閣,就看到祁王好端端的站在那兒,甚至連椅都沒坐,清瘦的軀拔而立,仿佛一棵山崖間的青松。
“許太醫。”沈絕的聲音不咸不淡,正要繼續開口說什麼,可是許太醫卻拎著箱子上前,噗通一聲跪下,“微臣參見祁王殿下!”
“祁王殿下可是子不適,微臣即刻為您把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