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絕端著茶盞的手懸在半空中,半晌沒。
雅間里安靜極了,樓下戲臺的鑼鼓聲悠然傳上來。
張生和崔鶯鶯還在月下私會,水袖翻飛,唱腔纏綿。
可那些聲音仿佛隔了一層,模模糊糊的,聽不真切。
沈絕緩緩放下茶盞,靜靜地盯著看。
里還裝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