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賬冊都帶來了?”沈絕再次開口。
趙守信非常肯定祁王這句話是對自己說的。
因為他的聲音頓時變得冰冷。
并不是刻意,而是理所當然的,除了那個子之外,似乎他對待旁人就該是這種態度。
“帶、帶來了。”趙守信立刻將帶來的包袱放在地上,整理好那幾本沈絕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