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喬韞聞言,卻還是點了點頭,“知、知道的。”
當然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沈絕他難,用秦暉的話來說,就是毒發。
毒發,他就咬……咬,就好了!
“我、我想讓你……舒服一點。”喬韞坐在他的上,看著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