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稍松開,給點息時間。
眼神迷離的盯著他,眼里都是水汽。
他視線炙熱溫地盯著,指尖勾住前系著的蝴蝶結緞帶。
輕輕一挑,緞帶順著邊緩緩松開。
只覺一輕,輕。
接著,他薄再次落下,從瓣緩緩移到耳尖、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