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月檸趴在他的背上,問他,“那你應該把我扛在肩上也是沒問題的吧。”
“那當然了,我能扛著你跑。”陸景聿笑了,“之前我見別墅區有人接親,新郎從別墅大門把新娘扛到家門口,然後扛到婚房,熱鬧也激人心的。”
不知道為什麼,他站在那里看別人接親,也被當時的氛圍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