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葉初夏咬咬牙,還是開了口。
盛庭宇站的太高了,高到連仰都不到他。
他為做了太多,而卻什麼也給不了他,只會拖累他。
他們走到現在這一步,現在總算是看明白了。
并不是他們的不夠深。
而是他們都太過深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