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竹朝莫陌看去。
兩人心里不約而同冒出來三個字:不可能。
前夫哥之前的一切行為都是得寸進尺,現在這麼乖純粹是怕自己玩兒了。
“行。”蘇竹沒再勸,的事還是得兩個人自己理才更好,“你打算什麼時候去。”
“還沒想好。”我的心有點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