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應?”我迎上他那雙冰冷銳利的眼眸,毫沒有被他話語里的諷刺影響,反而平靜地反問,“這不……已經遭了嗎?”
我的意思很明顯,他霍知舟和蘇安然帶給我的這一切,不就是我最大的報應嗎?
霍知舟眸微不可見地深了深。
他自然聽懂了我話里的意思。
“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