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知道?”霍知舟的聲音輕描淡寫,像一片羽,卻在我心湖投下巨石。
他就那麼閑適地將一只手搭在椅子扶手上,那雙深不見底的墨眼眸直直地看過來,不躲不避,仿佛要將我看穿。我們對視著,空氣里彌漫著無聲的硝煙,誰也不肯先移開視線,誰也不肯讓步。
最終,先敗下陣來的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