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剛才斬釘截鐵地跟我說‘絕對不會原諒’,我指不定心里還會嘀咕一下,覺得你是不是還在,心里其實還放不下他呢。”蘇竹聽完我的回答,似乎反而松了一口氣,在那頭調侃道。
是啊,那些年里,霍知舟給予我的那些極致的好,那些深骨髓的寵和呵護,又豈是那麼輕易就能被完全抹掉、徹底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