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睡覺嗎?”霍知舟坐直,臉上的緒已經恢復了慣常的淡漠,似乎看不出任何異常了。
“睡覺哪有吃瓜好玩兒啊!”顧西一邊說著,一邊按響了服務鈴,對著外面候著的侍者打了聲招呼,讓他們送兩個干凈的杯子和一瓶他常喝的威士忌進來。代完之後,他才轉過頭,繼續對著霍知舟說道,“更何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