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因為醉酒而顯得有些呆萌、毫無防備的樣子,霍知舟好看的眉心微不可見地擰了一下。
他端著那杯剛剛換好的涼白開,重新走回到我面前。
我的酒量一直很差,這一點,他是最清楚的。別說是高度數的白酒了,就連那種只有3-8度的果酒,我通常喝兩杯不到就會開始頭暈臉紅,要是喝上三四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