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就是你所謂的‘苦衷’,”我看著他無言以對的樣子,心里最後一期也徹底破滅了,語氣冰冷而干脆,“那你現在就可以跟我去醫院,去給我媽媽下跪道歉了。”
姜父聞言,緩緩放下了手里的酒杯,然後慢慢地站起了。
我以為他這是默認了,準備跟我一起走了。
卻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