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二嬸聽到墨文軒這麼質問自己,不由得更難過了。
“當初是我讓你救我的嗎?是你生生的闖進了我的生活里,是你非要手我的死活。如果不是你以救贖者的份闖,我怎麼會上你?你現在卻站在恩的制高點來抨擊我?墨文軒,從頭到尾,你對我都只是施舍,你不知道也不明白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