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晚聽到街坊鄰居苦楚開始,白就沒想過自己要得過且過,衙役,稅吏,不良人,當得知衙役為了撈點錢竟然隨便拉一個人說他和犯罪者三百年前是一家的時候,白心里的惡魔就徹底的被放開了。
後世是個屁民,是個憤青,有一腔熱卻只能苦苦的憋在心里,如今重活一次,那熱還沒冷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