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敬德正在著膀子和程知節猜拳喝酒,那震耳聾的吆喝聲就跟打雷一樣。
看見陳三急匆匆的走來,尉遲敬德不喜的皺起了眉頭:“今日又收了哪家的拜帖啊,不是說了嗎,抱恙,要調養,是不能見客的!”
陳三曾在尉遲敬德手底下當過兵,知道國公爺的脾氣,聞言直接把拜帖呈了上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