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過著大紅喜字的窗欞,在鋪著鴛鴦戲水大紅地毯的新房里,灑下斑駁的影。
紅燭早已燃盡,只余一灘凝固的燭淚。
大紅的床幔半垂著,凌的床單和被褥,都在證明逢場作戲到假戲真做的過程。
陸塵率先醒來。
映眼簾的,是滿目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