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齊遠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困:“夫人?沒有聯系過我啊。”
“而且不是和您以及團隊一起出國工作了嗎?”
“談總這邊,已經很久沒來過了。”
“出國工作?”楊蕾的心猛地一沉,“可跟我說的是去國外為談總尋醫!而且一直不接電話,只用文字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