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看著傅聞州手中那張寫滿字跡的紙條,知道已經辨無可辨。
干脆破罐子破摔地承認:“是,是我寫的,是我扔的,那又怎樣?”
抬起頭,眼睛過鏡子與後的傅聞州對視,眸冷了下來,“傅聞州,我就是想離開這里,我無時無刻不想逃離你這個瘋子,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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