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溪雲從沒用這麼重的語氣和二伯說過話。
一來因為二伯是長輩,二來因為堂弟的事,他對二伯一家一直有愧。
但這絕不代表,他可以眼睜睜看著黛黛的人被欺負而坐視不理。
“二伯,裴姨不是談家的人,只是來照顧黛黛的,工資不歸談家發。”
“你不能對想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