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談了,按原本說好的來。”
傅聞州語氣不耐。
黛只覺得好笑,“你能這麼爽快我很欣,但我想多問一句,怎麼突然又想通了?”
“因為我想盡快結束這段婚姻。財產于我而言不是最要的,給語禾一個名正言順的份,才是。不能再這種委屈。”
“好,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