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宴津的燙傷理得很快,涂上了特制的藥膏,纏上了潔白的紗布。
比起他上的傷,他顯然更在意許觀月的況。
盡管醫生已經再三保證許觀月只是呼吸道了些刺激,并沒有吸致命的濃煙,游宴津卻依舊沉著臉,非得要求院方安排一次全檢查。
“我真的沒事,只是嚨有點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