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歲安似乎沒料到霍景行會如此直白地撕開這層遮布,愣了半晌,才迅速反應過來。
眼眶一紅,淚水撲簌簌地往下掉,弱無助的模樣如影隨形:“景行哥哥……你怎麼能這樣想我?我之前就跟伯母說過了,今天是溫老爺子的壽宴,我們作為客人理應低調點。但是伯母真的很生氣,覺得許觀月到現在還跟你有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