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行整個人如遭雷擊。
確實,許觀月不止一次地說過。
只是他,被自己的傲慢蒙蔽了雙眼,固執地將所有的話,都當了擒故縱的把戲。
看著霍景行這副失魂落魄深打擊的模樣,游宴津語氣冷冽:“看來,在你們霍家,你是做不了主的。”
“既然如此,那稍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