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游宴津那副好像了委屈的樣子,許觀月忍著笑,還真就煞有介事地認真檢討起來。
清了清嗓子,說道:“嗯,這確實是我顧慮太多了。本來想著找一個大家都到齊的比較正式的場合再公布,結果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游宴津閑適地靠在電梯壁上,眼里的那點委屈瞬間被得逞的笑意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