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明儀越說越激:“這還沒在一起呢,就跟我規劃好了,說以後不能穿鮮艷的服,不能去夜店,要把頭發染回黑……天哪,這是想當我媽還是想當我教導主任?想改造我!”
許觀月聽著,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仲明儀就像一匹野難馴的馬,最討厭的就是束縛,也難怪他會是這副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