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行的目算不上溫,反而帶著幾分侵略,仿佛要將許觀月整個人看穿。
顧青青自然也看出了他那毫不掩飾的專注,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又變得更加燦爛。故意側過,巧妙地擋住霍景行一半的視線,語氣多了惋惜:“霍,真是不好意思。我本來想著,雖然你跟觀月分手了,但畢竟同學一場,大家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