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有過的暖意,從心臟的位置緩緩淌過。
這頓飯,算得上是和游宴津結婚以來,在許家吃得最舒心的一次了。
飯桌上,所有人都極力顧著游宴津的面子。
宋昀芝不再念叨工作辛苦不會打扮,許振國沒再提別人家的兒多麼優秀,許夢瑤也安靜得像個鵪鶉。
沒有人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