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觀月窘迫地摳了摳耳朵,視線瞟向別,道:“其實……味道不怎麼樣,藥味太重了,不好喝。你不喝是對的。”
游宴津從鼻腔里發出意味不明的冷哼,也不知道是信了的說法,還是單純覺得好笑。
他蓋好蓋子,拎起保溫盒站起,眼神示意許觀月跟上。
許觀月愣愣地跟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