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驚喜?”仲明儀整個人都快麻了,發出一聲慘,“宴津哥!你是我親哥!你到底是哪里心理不平衡,要這麼折騰你親的兄弟我啊!”
看著他這副痛不生的模樣,許觀月終于忍不住,靠在車門邊低低地笑出了聲。
好心提醒道:“大概,是給你那晚上在游艇上,特意給我們安排房間的回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