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游宴津的腳下意識地踩重了剎車,胎與地面發出一聲短暫刺耳的音,車微微一頓。他驚訝地側過頭,眸里帶著戲謔,“怎麼這麼主?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錯事,想提前補償?”
他溫熱的呼吸拂過,曖昧的暗示讓車的溫度瞬間升高了幾分。
許觀月知道他肯定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