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霍景行卻只當是在強撐門面。
他往前了一小步,低聲音,語氣里帶著某種自以為是的關懷:“我以為你上了這麼多年班,爬滾打到今天這個位置,應該比誰都清楚什麼知難而退。”
許觀月最厭惡的就是他這種自負到極點的教訓姿態。
冷下臉,“那也是我的事,不勞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