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出口,許觀月就後悔了。
這話說得太直白曖昧,簡直像是在主索求什麼。
慌忙想再去拿酒瓶倒酒,手腕卻被按住了。
“別喝這麼快。”游宴津阻止了,“要是喝醉,今晚就只能睡在這里了。”
許觀月像被燙到一樣回手,乖巧地不敢再。
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