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沉穩清晰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是皮鞋鞋底敲擊著潔的水泥地面的聲音。
游宴津下來了。
許觀月從柱子後面探出來,他正好走到近前。
看到這副做賊的樣子,游宴津眉梢微挑,語氣里帶上了幾分揶揄:“藏得還。”
許觀月沒理會他的調侃,左右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