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會議的最後一場研討會圓滿結束。
許觀月整理好所有的會議記錄,長舒了一口氣。
下午便打算直接回港城,于是順道去跟老師宋傳明打電話道別。
宋傳明顯然還沒從那晚的博弈中察覺到什麼,反而舊話重提,語氣頗為熱忱。
“觀月啊,老師還是那句話,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