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晃著杯壁,目投向窗外那片被無數燈火點亮的璀璨夜景。
然而,腳下這片繁華盛景,卻毫無法抹平他心中那揮之不去的焦躁。
最終,許觀月還是只用了淋浴。
當裹著浴袍出來時,游宴津依舊維持著那個姿勢,只是杯中的酒已經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