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觀月聽著,表掠過哭笑不得的荒謬。
看著窗外那些正假裝認真工作、實則用余瞄著這間辦公室的同事們,再看看自己旁那張屬于游宴津空無一人的辦公桌。
要不是心知肚明,那個跟游宴津在民政局扯了證的妻子就是自己,恐怕都要相信外面那些傳得如此真實的流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