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當許觀月終于從書房里出來時,才發現客廳里竟然還亮著盞落地燈。
游宴津沒有去睡,他一直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等著。
男人上還穿著出門時的那套服,聽到開門聲,他立刻抬起頭,深邃的眼眸在微醺的燈下顯得格外明亮。
“怎麼樣了?”
許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