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中間有隙的話,筆會掉下去的。”林語還是那副弱弱的語氣,但我到眼中的緒已然有了一些變化。
只是在那個當下,我不太確定這個變化是什麼。
“行了,不要說廢話,趕把張小彬的事告訴我。”我實在不想再經自我愧疚的神折磨了。
聽著我的催促,林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