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我發現張小彬臉上的傷越來越多,總是舊傷未愈,又添新傷。
終于在某天,張小彬遲到了整整一上午。
直到下午上完一節課後,他才低垂著頭,怏怏地從後門走進教室。
那瘦弱的模樣,簡直覺來陣風就能倒。
我目掃過去,一下子就被他臉上那目驚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