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說完這番話後,直接起離開,獨留我一個人在家。
想象中的暴風雨不但沒有來,反而結局是如此的風平浪靜。
然而我的心卻完全沒法松弛。
母親沒有打我,也沒有關我閉,我反倒更加惶恐不安起來,神力變得空前巨大。
那種提心吊膽的戒備籠罩全,我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