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很快出來了。
我的大腦并沒有實質損傷,額頭上的鼓包隔天就會消退,淤青也很快就會好。
醫生給我開了點傷的藥,讓我涂上去消腫。
但我母親卻堅持讓醫生在我額頭上綁上一層繃帶。
一開始,我不知道母親這是何用意。
但很快我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