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我仍然有些心有余悸。
我不知道我這麼做到底對不對,但心的愧疚卻在悄然蔓延。
周雲的眼神太清澈了,將我映襯得無比的暗。
我有些無法直視這樣丑陋的自己。
“有這麼痛苦嗎?”吳言淡淡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這是怎麼了,我總覺得這樣